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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進到公寓就以希望被愛的女孩為人物設定,以搶眼的粉紅色頭髮及坦率性格備受關注,但在追逐愛情的過程中屢屢受挫,而且都是為了同一位成員,導致那位男性成員被貼了「感情渣男」的印象標籤離開節目。
我將當天的討論整理出來,對於理解「觀光與地方之間的關係」,會有許多激發。文:曾令懷 四月底在貳拾號公民會所分享了去年我去蘭嶼打工換宿的經驗,以觀光的角度切入蘭嶼的當代面貌,從7-11的進駐、拼板舟、炸飛魚等方面,去討論文化變動、主客體想法之間的衝突。
從「移動」的角度去思考,也許可以解釋這樣的衝突。遊客希望看到當地人的「傳統」生活,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。是因為遊客喜歡炸物當地人才開始炸飛魚的,還是非達悟族人開的餐廳率先這樣料理飛魚的,我們不得而知,不過很顯然,這也是一種對外關係產生後帶來的變化。達悟族人平常穿的服飾,跟你在台北街頭看到的差不多,但有人就是會想看到他們穿上丁字褲,因為是他們的「傳統」服飾,好像不穿上就不是達悟族似的。我們可以發現,其實所謂「傳統」、「文化」是會不斷變動的,隨著時間演進,只要出現新的技術、產生新的對外聯繫與關係等等,都會影響到原來的生活方式,全球化在當代的影響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,就算是在小小一個台灣,「魯肉飯」這個詞也是南北有別。
不過,當地居民並不代表一定是島上土生土長的人,有可能是從島外移居的人。如今因為經濟貿易興盛以及資本主義的到來,塗料隨手可得,還有各種顏色。其中有一篇文章特別提到他每日下午四點放學回家,晚上七點就有家庭教師來給他上英文課,其中一項功課就是把《馬克白》(Macbeth)翻譯成孟加拉文。
除了行數長短不一,在語言和意象的使用上亦顯得十分節制,只有少許的對稱,少許的文字遊戲,少許的頭韻,而且幾乎不用尾韻。一九一八年,在一封寫給友人的信裡,我們看到他對譯詩的看法︰ 當初我沒把那些詩譯成韻體,那是因為我對英文的掌握還不夠精熟落在英中譯詩的情境裡,例如中文本無頭韻,與其強求,不如尋找中文這一新的表達工具所擁有的特質(例如尾韻),並坦然以之代換頭韻。譯詩的時候,我們應該坦然放棄重現原文詩歌在音韻方面的種種(情感)暗示,代之以(新的)表達工具所蘊含的新特質。
據梁實秋回憶,「新月」之命名是徐志摩的意思,而當中的關鍵正是泰戈爾[2]。英語散文似乎有一種魔法,使我的孟加拉詩歌轉化成另一種形式不同的原作。
文:余淑慧、余淑娟 中文現代詩的「新月」:從月刊到新月詩派 二十世紀初,現代詩的初期實踐深受域外詩學的影響,譬如冰心即說過泰戈爾是她「青年時代最愛慕的外國詩人」[1]。至於那些無法保留與追摹的部份,我們則沿用泰戈爾本人對翻譯的看法,亦即讓譯文在譯語世界裡藉譯語文字的固有特質「重生」(rebirth),在譯語世界另行創造新的生命。從他的書信與散文來看,他不但在英國期間時常為友人翻譯自己的詩作或印度文學作品,返回印度之後,他一有空就到書店找書,把他認為簡單的英詩譯成孟加拉文,從中學習英詩的創作技巧。這部翻譯詩集本來只是一份送給英國友人的禮物,沒想到竟然引起英國友人的讚嘆,將之推薦給葉慈(William Butler Yeats),更沒想到葉慈大為感動,為之潤稿作序並推薦出版,因而種下了日後詩人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因緣。
二○一八年,我們翻譯了《漂鳥集》,如今接續翻譯《新月集》。至於現代詩壇之出現新月詩派,《新月詩選》扮演的角色至關重要。第二年,徐志摩、聞一多、饒孟侃三人主編的《新月》月刊問世。換句話說,在現代文學多變的二十世紀初,《新月》月刊以未來為念,不僅刊載新詩,也刊載散文、小說、評論、思想與翻譯,顯示月刊的格局宏大,是一個結合了文藝、學術與理想的園地,希望為「時代的生命添厚一些光輝」。
兩相比較之下,深感兩部作品的創作風格差異極大,迥然不同。一九三一年,陳夢家承徐志摩之託,精選十八家詩人的八十首作品,編成《新月詩選》。
[5] 以上是《新月》月刊的創建始末。[6] 之所以如此制定這第二個策略,我們得回到泰戈爾本人的翻譯經歷與翻譯觀。
其中有一篇文章特別提到他每日下午四點放學回家,晚上七點就有家庭教師來給他上英文課,其中一項功課就是把《馬克白》(Macbeth)翻譯成孟加拉文。這當中的新印象和新手法之創造,似乎與「新月」的起始意義脫離不了關係。因此,我不僅感到滿意,而且非常樂於協助我的孟加拉詩歌,使之重生於英語散文之中,即使我並不十分確知這一任務到底有多成功。陳氏整合一九二○~三○年間的詩歌,指出這類詩歌具有雙重創造的涵意:一是表現手法上的創新。經歷多年的翻譯經驗之後,詩人提出在譯詩的過程,我們「應該坦然放棄重現原文詩歌在音韻方面的種種(情感)暗示,代之以(新的)表達工具所蘊含的新特質」。如此深切的感悟,足見徐志摩對泰戈爾的認同,以及泰戈爾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確立《新月集》的寫作風格之後,我們擬定了兩個翻譯策略。然而鮮為人知的是︰泰戈爾對翻譯始終深感興趣。
相對於《漂鳥集》在文學技巧方面的機關用盡,《新月集》這部抒情的散文詩顯得天然流暢,平易近人。真要論及技巧,唯一比較明顯的是每隔幾行就會重複某個句子,有時是整句重複,有時是部份重複,頗像《詩經》裡的複沓手法。
根據徐志摩在《新月》月刊創刊號上的說法:「新月」之得名,不是因為「新月社」,不是因為「新月書店」,而是因為「新月」雖然「纖弱」,卻「懷抱著未來的圓滿」[4]。據泰戈爾的回憶錄,我們知道他早年曾與兄姊、同輩親戚組織劇團,合辦報刊雜誌來發表他們創作或翻譯的劇本、小說、詩歌或評論。
這段話除了讓我們看到泰戈爾好學不懈的謙虛精神之外,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對翻譯/語言所抱持的開放態度。行數雖少,種種文學技巧如文字與意象的對稱、用韻、文字遊戲等卻用得極為頻繁,幾乎每一首每一行都施以文學技巧的魔術,使之形象鮮明、讀來朗朗上口。徐志摩與泰戈爾情誼深厚。這是一段人盡皆知的文壇與譯壇佳話。
不過,最耐人尋味的是「新月」一詞在華語世界留下的影響:或許「新月」一詞竟是新月詩派得名之緣起。《新月集》的寫作方式與翻譯策略 泰戈爾六部英文詩集中,最廣為人知的莫過於《漂鳥集》和《新月集》。
除了與泰戈爾有所聯繫之外,「新月」還另有一層意義。不過,現在我越來越能接受自己的種種侷限,而且我也漸漸了解英語散文的神奇力量。
收入《新月集》的四十首詩,大部分都是十行以上的長詩,其中最短的一首也有六行。泰戈爾生病時,徐志摩曾感嘆詩人老去,惋惜詩人遭受世人排斥的悲哀,並把詩人與孔子相提並論[3]。
這樣的重複與部份重複,除了形成自然的段落或詩節(stanza)之外,也創造了意義的連續與語言的流動,形成某種詠嘆歌吟的閱讀效果。一九一八年,在一封寫給友人的信裡,我們看到他對譯詩的看法︰ 當初我沒把那些詩譯成韻體,那是因為我對英文的掌握還不夠精熟。除了行數長短不一,在語言和意象的使用上亦顯得十分節制,只有少許的對稱,少許的文字遊戲,少許的頭韻,而且幾乎不用尾韻。二是靈感方面新印象的獲取,並主張詩歌當追求本質的醇正、技巧的周密和格律的謹嚴。
除了創作,他同時也持續兼做翻譯,鍛鍊自己的詩藝。結構勻稱的英語散文所具有的清晰,力量和音樂性──這些特質使我的翻譯任務──把孟加拉詩譯成英語散文──充滿愉悅。
第一是尊重泰戈爾對詩的看法──詩的「怎麼寫」有時候比「寫甚麼」更為重要,因此在形式上我們極力追摹,可以保留的形式盡量予以保留,例如維持散文詩長長短短的形式,行文中若遇到詩人有意創造的重複或複沓亦極力保留。這是一個長期生活在雙語環境,擁有豐富譯歷經驗的人才有可能說出來的話
今(2020)年2月22日是他舉行坐床典禮,升座成為達賴喇嘛的80週年紀念日。第十世班禪喇嘛被中國囚禁,死因蹊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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